香桦君

【蔺苏】浪迹天涯 1.

因为我写文是从0章写起,我觉得一定有很多人以为1就是开始了,如果真是这样想的话……你们就太天真……

【浪迹天涯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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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晨的剑是把好剑,剑术也是极好的,江湖的路数总是多了些洒脱和飘逸,用梅长苏的话说就是:看惯了军中一板一拍的套路,偶尔也感受一下江湖的奔放也是好的。

只是蔺晨不喜欢束发,长发随着风狂乱的飞,收了招还得撸一下,嘴巴一开一合地竟然还咬了根发丝,回眸间净是惊世骇俗的风情。

梅长苏一口茶刚喝了一半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一张脸憋得通红,眼看着难受得紧。

旁边的小厮按照蔺晨的要求时刻带着个痰盂在旁边候着,看到梅长苏难过也是当机立断地把痰盂递了过去。

眼看着一个痰盂横在自己眼前,梅长苏就更吐不出来了,连带着胸口都被憋的一阵闷痛。

蔺晨收了剑,三两步地跨到了梅长苏的身旁,起手就往梅长苏背后拍去,一掌下去,硬生生是把那半口茶和着血水给吐了出去。

蔺晨拍完了梅长苏还特别体贴地送了快手帕过去,梅长苏心里膈应的慌,干脆不接他的手帕,反手拽起蔺大少爷晃过来的袖摆往自己嘴边蹭。蔺晨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把手收回去,由得他把一嘴的血污全糊在了自己清白的衣袖上。

“你倒是幼稚的紧。”蔺晨道。

梅长苏咳了一声,紧锁着眉头一脸虚弱的望向了蔺晨,嘴角还能堪堪扯出一丝略带戏谑的笑来。

“彼此彼此吧。”他说。

梅长苏一句话说完,全然也没等到蔺晨的回复,两眼一闭就厥了过去。好在是蔺晨眼疾手快地把人给拽了回来,要不然梅长苏这病秧子少不了要一脑壳磕在地上。身子本来就好不了了,这要是再磕坏了脑袋,蔺晨可真就没法向自家亲爹交代了。

蔺晨虽然恨这人嘴上不饶人,但也实在不至于再给这病炉子上再填这么一把火。

熬药的火始终是要适中的好,火要是大了,药是会糊的。

梅长苏是被药味给熏醒的,起初四肢都是僵的,半点也动惮不得,只是不觉得冷,反倒是身下的褥子触感略奇怪,热腾腾的仿佛是生了个炉子一般,蒸得他这虚寒的身子都有些发汗。

蔺晨在一旁守着,自然是知道梅长苏醒了。

“别动,也别想着动,我正施针呢,要是扎错了你可是会痛的。”

梅长苏眼珠子动了动,垂眸间果然看见自己胸前被扎成了个刺猬的模样。

蔺晨专心致志地抬着根银针,下手干净利落,看样子是收尾了。

“感觉怎么样?”蔺晨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上溢出的汗珠,显然也是感觉到了热。

“不怎么样,”梅长苏动了动唇,声音干巴巴地,“热得很。”

蔺晨点了点头便开始收针。

“热就对了,我把你架药席上蒸呢,要是这都不热,那才奇了怪了。”

梅长苏沉默了一会儿,稍微想象了一下蔺晨口中的场景,然后皱着眉开了口:“蔺少阁主……”

“蔺晨。”

“……蔺晨……你这是把我内脏清干净了,这会儿瞅着下锅呢?”

蔺晨抱着手抽了抽嘴角冷笑道:“哟,还有力气还嘴了,看来这药是起效了。”

蔺晨招了招手把一旁候着的小厮唤了过来。

“这面蒸得差不多了,给梅少爷翻翻,不然得糊了。”

小厮可是知道自家少爷这张嘴的,什么话也没说就上前帮着蔺晨把梅长苏给翻了一面。蔺晨调整了一下梅长苏的枕头,让他把下巴担在枕头上枕舒坦了,从一旁拿过了一个小瓶子倒了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在手上搓了搓。待他把手掌给搓热乎了,一双带着茧子的手抚在梅长苏的背上。

新生的皮肤原本就敏感得很,蔺晨这手一搭上去,梅长苏顿时浑身一震,整个人瞬间就绷成了一块板。

“你要做什么?”梅长苏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紧张。

蔺晨笑了一声。

“给你推拿一下,药力刚刚熏上来还没散开,你要是能看得到自己的背就知道它现在有多精彩了,紫一块绿一块红一块的,好看。”

梅长苏有些气结,干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不说话了。

蔺晨看到梅长苏终于算是吃了瘪,心情有点好,也就不打算再继续和他斗嘴了,一双手一重两轻地在他的背上推开了。

药熏的房间本来就热,推拿是体力活,没一会儿蔺晨就出了好些汗,汗滴顺着轮廓往下流,滴到了眼睛里他也没在意,旁边小厮抬着毛巾给他擦了擦,蔺晨摇了摇头道:“火力不够,你去那头看着火。”

梅长苏扑在枕头上,不得不说,蔺晨推拿的手法还是很专业的,背上的经络一块一块地被他给推开了,起先还有些酸涩,到了后来就只剩下脉络畅通之后的舒爽。

蔺晨的手掌被他搓得很热,揉捏在皮肤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梅长苏病后本来就易乏,虽然起初还是稍微介意了一会儿可到了之后也就放下了心里的担子,眯了眼闻着浓郁的药香昏昏欲睡。只是恍惚间背上的皮肤偶尔会感受到几滴液体滴落的触觉。

小厮加了火后看到自家少爷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是赶紧递了帕子过去。

“少爷,汗都滴下来了,擦擦吧。”

蔺晨一双眼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手下斑斓的色块渐渐地被推揉开来,脸上神色竟是不自觉的放松了许多。

“不碍事的。”

小厮顿了顿,突然想到老阁主曾经说过,少阁主这个人啊,往往是越焦心的时候就越发显得不正经,也不知道这习惯是随了谁了。

梅长苏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感受到了危机。

因为有人在脱他的裤子,裤腰卡在髋部被往下拉的感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就算他再困,困觉是小事,这失节可就是大事了。

他瞬间就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手一伸就抓住了那只正在拉自己裤子的腕子。

“停停停!”梅长苏挣扎道,“你推拿就推拿,脱我裤子做什么?”

蔺晨被抓住了腕子,虽然梅长苏的手劲儿在他看来是有这么点微不足道,不过他还是停下了手。

“我说梅大少爷,我现在可是大夫,你能先把你脑袋里那些龌龊的思想抛开么?你我都是男人,试问男人的腿有什么好看的?你还怕我轻薄你不成?”

梅长苏咬了咬唇,一张脸也不知是被蒸的还是被羞的,百里透着红,有点好看。

蔺晨对着梅长苏这样一张脸,笑的狡黠得很。

梅长苏在心里暗暗给他记了一笔,筹谋着等自己身子好了该如何报复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蔺晨明摆着是做好了趁他病要他命的打算,准备就这么一口气把眼前这人给欺负个够本,往后再有什么事,他可是不耐烦去想。

梅长苏最终还是决定忍辱负重,把头往臂弯里一埋,把自己想做一块案板上的肉,他愿意揉捏就随他吧。

腿上的肌肉不比背上,特别是腿根处的皮肤本来就很敏感,蔺晨也不知道是打得什么主意,一双手没事儿就在梅长苏的臀肉到腿根间来回的搓。

这种平常几乎不会有人触碰的部位被人这么反复的捏来揉去,任凭是梅长苏心若明镜也无法做到完全的无动于衷。

可蔺晨却是玩得上瘾,每当梅长苏想要绷紧肌肉的时候他就一巴掌拍上去,边拍还边说着:“放松点,你这么一松一紧的,本来筋络就不通你还要强行调动,到最后弄的自己肌肉酸疼不说,我这推拿还有何作用?”

梅长苏终于忍无可忍了,扭过头来,用一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瞪着那个恶劣的大夫,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蔺!晨!”

结果有些出乎意料的,蔺晨不但没有怒意,反倒嘴角含着笑意,一双眸子似星辰般闪耀着,额上溢出的汗水还来不及拭去,正顺着脸颊往下滑落。

“诶!对嘛,你这样就对了,”蔺晨咧开嘴笑道,“这才像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嘛,每天这么板着个脸苦大仇深的样子,病可是好不了的。”

梅长苏楞了一瞬,蔺晨脸上的汗珠落了下来,刚好滴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温润地凉着。

“有什么怨啊恨啊的就喊出来,有什么苦呢就哭出来,有什么委屈呢就找人说一说,又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想要害你,找个能听你说话的人也不并难吧?你真要是把自己给憋死了,那才是冤枉呢,”蔺晨终于算是接过了一旁小厮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我爹可是说过要让我和你做朋友的。”

梅长苏挑着眉看着眼前这个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家伙。

“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蔺少阁主是那种你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的孝顺儿子啊。”

蔺晨摊了摊手道:“对对对,你说的太对了,我爹是让我和你做朋友是没错,可眼睛鼻子嘴都长在我自己身上,你到底值不值得我蔺晨结交,我可都看在心里呢。”

梅长苏歪着脑袋靠在了枕头上,嘴角若有似无地拉扯出了个笑来。

“那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我到底是值得结交呢还是不值得?”

蔺晨看着梅长苏这一张不冷不热的笑脸心里就有些来气,总觉得哪哪都不顺眼,遂是冷笑了一声,一只手放在了梅长苏的腿间逮着一块儿肉一把就拧了下去,一点儿也没有手软。

“嗷!”梅长苏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激地大叫了一声,一双眼睛都给疼红了,“你又搞什么鬼!”

蔺晨叹了口气道:“你这人若不是总笑得那么虚伪的话,嗔痴怒骂间倒还有那么几分讨人喜欢,但你若是每天都这么对我笑着,我只怕是饭都快要吃不下去了。”

梅长苏捂着自己那被蔺晨一把捏地生疼的肉一脸悲悯地望向蔺晨道:“老阁主一世英名,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脑袋不正常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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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碗蔺晨牌鸡汤,哪儿哪儿都是药。

我就奇了怪了,为啥酥胸后来为啥每次见蔺晨都不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我觉得吧这应该都是他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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