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桦君

【蔺苏】paro刺青 1.

刺青师X失忆小警察的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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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是一个很嘈杂的地方,在这里充斥着来自各个国家的游客、偷渡者、浑水摸鱼的小偷、同性恋以及瘾君子。

蔺晨是一个喜欢热闹却又怕吵的人。

日本人吵架的时候总是喜欢拔尖了嗓音,一连串浑轱辘话,翻过来覆过去就这么几句。

蔺晨总是一边远远地抱着手看,一边嫌弃他们吵架没有技术含量。

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蔺晨是一个典型的中国人。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那种。

蔺晨在二丁目开了一间小店,在一间小酒馆的地下室里,是一家名为琅琊阁的刺青铺子。

要找他很麻烦,先要进了酒吧,然后从吧台侧面的小门下楼,地下室的过道里挂着一盏年久失修的钨丝灯,每当有人开门走过,它就会闪上这么几下。

那盏灯蔺晨修过很多次,在日本并不好找这样的灯泡,修理铺子里的灯泡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产的了,老板见蔺晨每次都去翻箱倒柜地找灯泡,干脆收拾了存货以极低的价格转手了一大箱子的旧灯泡给他。

箱子上的MADE IN China十分引人侧目。

一般来找蔺晨的人都管他叫蔺桑,蔺晨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不过入乡随俗,没有办法。

今天晚上蔺晨只有一个预约,是个来做花臂的客人,他那只手做了有大半个月了。

做的是麒麟祥云纹。

蔺晨很看不上和式的上色风格,觉得太灰太暗太死板,所以他总是怂恿着客人做个中式壁绘风格,卯着劲儿地想在麒麟眼睛皮子上给他做两点朱砂。

客人趴在他的工作台上调笑他说蔺桑你真幽默。

蔺晨没有搭话,专心地收尾了最后一缕云絮,然后抬着工具欣赏起自己这半个月的成果来。

客人是知道他的习惯的,扭着头问他如何。

蔺晨收了工具给自己点了只烟道:“我做的,当然是最好的。”

蔺晨说日语说的很慢,不是因为他口语不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说话比较有范儿。

用中文的说法就是文绉绉的,日本人有的时候就是说话太快,缺乏韵律的美感。

客人笑了笑,直起身子来穿上了衬衫,蔺晨特别有职业素养地提醒道:“三天不能沾水,别洗澡。”

客人点了点头道了声好,然后指着门外。

“钱还是回去之后打到你账上,你后门的地方,我让人给你留了份礼物,记得去取。”

蔺晨冷哼了一声。

“我们中国有句话可是这么说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武田桑。”

客人难得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蔺晨的嘴里被慢悠悠地念了出来,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想你会喜欢的。”

蔺晨的刺青店其实是有后门的,就在酒吧后面的小巷子里,蔺晨送了送客人,然后关灯锁门准备下班。

他从后门钻出来,小巷子里黑漆漆的。

蔺晨一脚踩出去,结果踢上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一双大长腿被绊了个趔趄。

蔺晨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绊了自己一脚的玩意儿。

一双眉毛顿时蹙在了一起跳了三下。

“果然非奸即盗啊……”

他无奈地将那个在地上被套了黑麻袋的东西扛到了肩上,顺手掏出了手机给武田打了个电话想要问他什么意思。

结果,那边关机了。

蔺晨瞟眼就看到了麻袋上贴着个大大的MADE IN China,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妈的。”他说。

身上的黑麻袋剧烈地攒动了一下,被蔺晨狠狠拍了一巴掌。

“再折腾,我就把你丢到下水沟里去喂美人鱼!”他说。

然后那麻袋就歇下了。

蔺晨的住处就在酒吧的三楼,商用楼隔出了一间六叠半的和室,浴室和厨房另算,屁大点的空间就蔺晨自己来说,一个人住刚好。

黑麻袋被丢在地上,解了绳子见了光。

和蔺晨想象中的情况没差。

一个看上去大约二十来岁的亚裔男子,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脚也被绑了个结实,嘴上被贴了胶布,浑身上下除了绳子胶带就算得上是个一丝不挂。

蔺晨抱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蹲下身子拽着那人的头发让他不得不把头抬起来对着自己。

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眉目清俊的男人,右眼眉骨下方不知道是被怎么弄破的,此刻结了痂乌糟糟血渍也没清理过,搁着他的单眼连睁开都难。

男人一双眸子清亮深邃,配合着表情和口中的呜咽,愤怒得很。

蔺晨倒是不气,慢悠悠地问他:“中国人?”

男人口中唔了两声,蔺晨顺手撕掉了他嘴巴上的封条。

男人刚张了嘴,一口气吸进肺中,紧接着就想喊救命。

结果蔺晨多精明一个人啊,看他张嘴就知道他要说的肯定不是“对”或是“不对”。

所以蔺晨就顺手给了他一拳,正正打在那人的鼻梁骨上。

男人一口气没喊出来,立马就被一拳捶地倒回了地上。

蔺晨吸溜着凉气甩了甩有些痛的拳头。

“配合点儿行不?”他说,“我不喜欢打人的。”

男人鼻孔中缓缓流下了血来,咬着牙愤愤地望着蔺晨。

蔺晨无奈地叹了口气,从一旁的小几上找来纸巾给他擦了擦鼻血道:“你瞪我也没用,绑架你的人也不是我,我只是顺手把你给捡回来了而已。”

男人扭着脸把头别朝一边儿,似有些不甘。

蔺晨看他不再反抗也不再叫唤,便自顾自地当他态度软化,继续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有些难耐地扭着身子把头别到了一边儿,光洁的牙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鼻息沉重。

蔺晨挑了挑眉,似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他探着身子到男人的身后,一只手强硬地掰开了男人还想用力夹紧的股沟。

男人颤着身子无力抵抗,只能把自己的头顶在地板上气急地撞了两下。

蔺晨用手搬开了他那隐秘的地方,然后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处潺潺地流出了一股淡粉色的液体。

蔺晨淡淡地望了那粉色的液体一眼,起身从药盒里翻出了他的医用手套。

他的手机在桌上欢快地蹦了两下。

他接起电话来就听到对面武田熟悉的声音。

“蔺桑,我送你的礼物你还喜欢么?”

蔺晨用牙咬着手套套到了自己手上,对着电话里头啧了一声。

“什么玩意儿?”

武田笑道:“蔺桑不是向来比较喜欢中国人么?我可以担保,他是很干净的,没人碰过。”

蔺晨慢悠悠道:“别瞎扯了,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武田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道:“好吧,这个人的名字叫林殊,是组长前两天去中国一个不小心带回来的小尾巴,下了飞机才发现,组长让我处理这事儿,不过后来我在抓他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他脑子给磕坏了,他现在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

蔺晨愣了一瞬,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然后瞬间发现了事情的华点。

“还是个条子?”

武田在那边愉悦地笑了起来:“是条子那也是你们中国的条子,蔺桑,这个忙你可得帮我啊,他那个身份我也不方便把他留在身边,要不然就那样的货色,我也舍不得送人。”

蔺晨挑了挑眉觉得这事儿有点严重。

他淡淡说了句:“武田桑,既然你们知道是他是个条子怎么就不直接灌个水泥丢东京湾去呢?放我这儿是想干嘛?”

武田在那边大笑着装起傻来:“这不是看小伙子长得好我是舍不得么,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蔺晨被他气笑了。

“我们中国还有句话叫红颜祸水呢。”

挂断了武田的电话之后,蔺晨有些无奈地望着正在地上呜咽着摩擦的林殊,眼睁睁看着他那双原本还能保持清明的双目变的一片含混。

他蹲在林殊的身旁,用带上了医用手套的手,探入他身后的隐秘之处,从里面挖出了个还在震动的跳蛋来。

林殊仰着头像是脱水地鱼一般紧闭着双眼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着。

身前的早已挺立的昂扬在蔺晨将他体内的跳蛋拉出的一瞬间颤抖着射了满地的浊白。

蔺晨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轻轻顺着他的背在他耳旁轻声道:“那么,你现在又希望我为你做点什么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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